发表于 2022-06-13 21:11
爱渡？
那天你说，下班要和我们一起去车站，你和我们是一路。为此下班后你等了我们很长时间，可恰好在你上厕所的几分钟，我们完成了工作，决定走了。找你不见，以为你等不及先走了，可当我们走到车站，你去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来了。
我临下车时嘱咐你，再过两站，你就要下车了。
那天下午，赵召出去办事，只有我一个人在。你三番五次来找她，大概来了有九趟。真让人烦，给了你两块儿糖，把你打发走了。从那时起，我认为你们之间有问题。
第二天一早，你就来找赵召。并给赵召送了巧克力。看我也在，不好意思，也给了我一块儿。我不要，推了回去，你又推了回来。来回推了几次，我索性把巧克力放在一边，你说，批评你两句也不是至于这样。
有一次我从柜里拿文件，手一滑，文件掉在地上，恰被你看见，你说看见我吓成这样。我拿这电话是你看见说上班打私人电话，我下班走时你大喊早退。有两次上班，你来的早，公司还没开门，你坐在楼梯等，哼哼，我很幸灾乐祸。
有一次早晨上班，坐了几站听到有人叫我。循声看去，你坐在最后一排。“过来做吧。”这时离下车只有一站地。
在车站到公司的路上，前面有个身材娇小的美女，你迈开大步，紧追，抄近路，从旁边儿的废墟上走过，正好那美女停下来整理鞋，你超过了那美女，回头看见了她一眼。
你停下来，等我。等美女过去后你说，“哎呀吓死我了。远看青山近绿水，近看呲牙咧嘴，长的不好看还打扮得这么妖艳。”
“人家打扮成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呀？”
“污染我的眼睛。”
“矫情。”
在路边的小店里，你买了一盒口香糖，递给我一片。我拿着，准备到办公室帮你送给赵召。
刚一进公司大门，你就在深情的呼唤，“赵召赵召……”后来我才知道你们早在一个月前一起游玩了百鸟乐园。
十一长假回来后，你西服革履的出现在我们面前，我们都说你去回家结婚了。你理直气壮的说，“对，结婚去啦，怎么样？”
十一之后，天渐渐凉了，你说你还没有冬天的衣服。我趁机说，让你老婆来送啊，孟姜女千里送寒衣。
你说没有棉被，问我哪里可以买到棉被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就不会说，我从家里给你拿一个来。”
“行行，你给我2000块钱，我从家里给你拿一个来。”
下班了，下雨了。你到我们办公室，问我们有没有伞。我告诉你没有，而且我要等一会儿再走。你说你想打车走。
过了一会儿，我打着伞出门儿，看见你又回来了。你埋怨我，“你这不是有伞吗？”
我说：“我只有一把伞，我不能跟你打一把伞。”
“ 你这个人，我要记你一辈子。”
“好啊好啊，有人愿意一辈子记着我。”
你上一秒和赵召还在一起交头接耳，挑选着去百鸟乐园的相片。下一秒，就跑到小英子那儿，要请小英子吃饭。
小英子帮你买了个棉被。你扛着个被子跟我一起下班，往车站走，你让我帮你拿，我不管。你忽然停下说：“我鞋带儿开了，快帮我拿一下。”我低头一看，你的鞋根本不用系带儿。
车上有座，看你背着被子，我让给你坐。我要下车了，你不让我下，你说让我到那儿去认认门儿，让我拿着你的钥匙，过两天家里有人来给你送衣服，让我帮你给家里人开下门。
我说我才不管呢，你可以找赵召，小英子，她们喜欢帮助人。
你说我吃醋了，我说没那么容易吃醋，我没那闲功夫。
你出差的前几天跑到我的办公室，非要给我唱歌儿，我说不听，但你还是自顾自的唱了老鼠爱大米。最后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，我走了，你可别变成望夫石啊！
“滚，赶紧滚，永远都别回来。”
“ 什么人呀这是？对待同志怎么这样！我给你告领导去。”
他出差以后，办公室是显得有些沉闷，没有了这样一个家伙四处调侃。
他回来以后，办公室的女孩儿兴高采烈，兴奋的尖叫。
“我给你们带好吃的了，在我办公室呢，你们快去拿吧。” 女孩儿们蜂拥着跑出去了，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“宁儿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叫，只有长辈才可以这样叫。”
“亲人也可以，比如说爱人。”
“ 胡说八道什么？你不可以。”
“怎么老这样对我呢？对我怎么老是这个态度呢？下班我和你一块儿走，好好批评批评你。”
在下班的路上，他拉了我的手说，“我想你。”
我抽出手：“别闹。”
“没闹。是真的。出差不在的这几天，我发现我很想你。”
“不只想我吧。”
“吃醋了。”
“我心胸宽阔，不吃醋。”
“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，你不在的时候，她们都挺想你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，你要老这样不当正经事，就太愚蠢了。”
“愚蠢？我要再愚蠢点，我还能弄个大区经理当当呢！”
“你这样说话是能把人噎死的。”……
“我对你是真心的喜欢，你看不出来吗？”
“我只看出来，你喜欢每一个女孩儿，她们也喜欢你。”
“还说不吃醋，哼。她们都争着对我好，我这么优秀，不值得你对我好点儿吗？”
“她们对你好，是因为你对她们 好。”
“我对她们好是想让你吃醋，包括我说我去结婚去了，都是想让你吃醋。“
“我心胸宽阔，不吃醋。”
“嘴上说不吃醋。真的，我平时爱开玩笑，但我今天真的不是开玩笑，我是真
的。我希望你能对我好点儿。”
“有她们对你好就够了，你还要多少人对你好。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人，我会对他好，但我不会对所有人都一样。你对所有人都好，谁分得清你到底喜欢谁？你是不是在逗着玩？开玩笑？”
“其实我也没对别人好？”
“ 你和赵召去逛公园儿，赵召不在，你一下午找她九趟，你给她送巧克力……”
“我心胸宽阔，不吃醋。”他学着我的腔调在说，“你不吃醋，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？我和赵召逛公园儿，是因为想请她牵线搭桥，你和她不是在一个办公室吗？我一下午找她九趟，还不是想趁办公室就你一个人，来多看看你吗，跟你说说话吗？我给赵召送巧克力，原本是想给你送，可你总是一副冷若冰霜，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，也许我会很没面子，赵召就从来不会驳别人的面子。所以我只好给赵召送，顺便送给你。”
“我冷若冰霜，拒人千里之外，驳别人的面子，那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呢？”
“爱这个东西，本来就说不清楚，就是一种感觉。可能就是你的那份理智、冷静、自尊、自重、孤傲、不随便吸引了我。”
接下来，我不知该说什么好，“我要下车了，你过两站再下。”
“我不过两站再下，我现在就下，我跟着你一起下。”
下了车，我没动，我不想他知道我家的方向。
“你怎么不走？”
“你别跟着我，你跟着我，我哪敢走啊？”
”谁跟着你了？那么多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走，那么多人都跟着你了。“
“你永远都是一幅开玩笑的样子，谁敢拿你的话当真？”
“那我先回家了。我明天等你的回话。”
等我回话？对你我永远没有回话。看着他的背影我在心里说。一个四处留情，和每一个女孩儿都说说笑笑的人，谁分得清他到底喜欢谁？是不是在逗着玩？开玩笑？不过他的确是一个到哪里，就把笑声带到哪里的人。
北京的秋天，很美，蔚蓝的天空辽远而宽广，阳光温暖而明媚，出了研究所的大门，向东是一条林荫道，道路两旁是五六十年代的三层小楼。错落有致，安静祥和。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变黄，地上是稀稀疏疏的落叶，偶尔有一阵风吹过，落叶就会旋转着飞舞着。街边没有店铺，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，很安静，我喜欢这条街，我天天在这条街上散步。
我一边散步，一边心里在想，你的离职应该和我没有关系，你这样一个乐观爱开玩笑的人，怎么会因为这点事离职。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，开始我以为你是出差了，今天才听别人说你是离职了。领导们很着急，他们希望回来继续工作，那些小姑娘们也闷声不吭了。也许你是有了更好的发展吧。我还是希望领导能把你留住，我在想你哪天能回来，你回来之后，一定请你一同在这里散步。其实你并没有好好关注过我，我总是把羽毛球拍放在屋里一进门最显眼的地方，我中午总是打球打得大汗淋漓，最后一个走回办公室，你却从来没有邀请过我和你一起打羽毛球。
不爱到爱之间，有许多理由、原因、感觉，和让人纠结的事情。就象一条河，有可能能渡过去，也有可能渡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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